奴隶社会

一诺:生活会因为没有勇气变得更好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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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怕了 30 多年,还要继续这样胆怯地生活吗?生活真的会因为我的“没有勇气”而变得更好吗?”

这句话,是看到一个朋友的动态:

怕了 30 多年,还要继续这样胆怯地生活吗?生活真的会因为我的“没有勇气”而变得更好吗?

”

小时候怕别人瞧不起、不喜欢;

生了娃以后,怕他会像我一样过得这么辛苦,所以想尽办法帮他清除一切我认为的,有可能对他成长环境保护不利的障碍(老人们不合适的语言,爸爸不好的情绪等等)。

今晚因和老公吵,抱怨他对我的贬低、指责,从来看不到我情绪背后的需求。吵完之后,老公扇了自己几个耳光,说以后不会再说我这些问题,让我和我们小组人混去吧!好,我接受他的建议。我察觉了下自己的感受,很害怕,不知如何面对,好像要离我而去的感觉,当时的自己不知所措,不知道离开他自己的日子如何过……随后而来的是一阵轻松,我总算不用再尽可能的小心翼翼了。

等大家都睡了,我一个人哭了好久,我突然意识到,我做不到,我真的做不到自己想要的那么那么多。我拉着娃的手,和他承认了,妈妈真的做不到,我没办法给他提供我想给到的环境,这是不是也算是勇敢面对真实的自己呢?

而今后呢,或许我不会像之前一样,为了维持家表面的和谐,为了给孩子提供虚假的“平和环境”,而去特别在意爸爸的感受;也不会明明不想做,却强撑着“为你”,因为当我无法真正接纳自己并爱自己时,我是没办法爱你的。

我做的伟大又傻的事,就是尽自己最大努力护你周全,尽可能不走我的老路(摆脱我),可我怎么早没有想清楚,就连我都那么不喜欢的自己,怎么能让别人喜欢呢?而又怎么能让你成为让你喜欢的你自己呢?

我是谁?我为什么而活?我为什么而来?

我现在的状态,或许只能影响娃,不懂得接受自己以及如何摆脱自己,没有办法让你,是你。

”

我看了这真实的让人心疼的文字,非常受触动,这是生命的底层问出来的问题,是带着血泪的问题。

有妈妈对孩子的强烈的爱,对未来的期望,对自己的不满,对家人的无力,对努力之后无效的深深怀疑,和灵魂深处那些无法掩盖的疲惫。

是的,你说得对,这是个开始。

这问题带着血泪,因为回答这些问题,“我是谁?我为什么而活,我为什么而来?”非常难。

因为回答这些问题,需要知道真相、面对真相,人生的真相,社会的真相……

但我们习惯了另外一种方式:

当我们压力很大的时候,别人问你怎么样,我们不知道该如何说自己的真相,会习惯地说“我挺好,谢谢”;

当把家里人都在朋友圈分组屏蔽的时候,逢年过节,我们会很习惯地做一些事,照些照片发朋友圈,显得和睦;

当和孩子无法沟通的时候,我们会惯性的发怒,或者惯性地想办法给孩子找个课,去修理 TA 的问题;

当夫妻无法沟通的时候,我们更不知道如何沟通自己的感受,习惯性的冷暴力,甚至真暴力;

当我们自己觉得生活无意义的时候,我们不知道该如何和自己对话,习惯性陷入痛苦……

如果你看到这里有共鸣,首先要抱抱你,因为这些习惯,让人痛苦,而且最重要的,这些“习惯”,不是你的错。

你也是受害者,是我们普遍的习惯性谎言的受害者。

这些谎言,往往会以美妙的名字出现,比方说和谐、得体、大气、懂礼貌,比方说正能量、大局观……

所以我们觉得有义务去追求这些“美好“。这么美妙的词汇,当然值得追求啊!

如果我不追求,或者追求不到,那肯定是我的问题啊!

我做不到美丽大方、大局观、正能量,只能说明我不够好,不是吗?

但其实,这才是谎言。我叫习惯性谎言,因为它看上去不是谎言,看上去高大上,不容置疑。

发展到极致的一个例子,是针对女性的选美大赛,从头到脚,身体三维是有精确数字和比例要求的,那一排排女生站出来,真是美丽大方的天花板。有没有人问问,难到大部分女性的身体是这样的么?也没有人问问,为什么没有对男性 CEO 们的选美大赛,也到台上来让我们量量三围,看看猫步?

发展到极致的另一个例子,是 30 年代的法西斯美学,“优秀”的雅利安人,连鼻子多长都是有明确标准的。那金发碧眼的方阵踢着正步走出来,可谓是正能量的天花板。恐怕大家都知道,这正能量最后带来的是怎样的灾难。

所以这些谎言,破坏力巨大。在外在会带来杀戮和战争,内在会带来大部分人的自我否定和自我怀疑。

可悲的是,清醒的人总是少的。大部分女性也喜欢看选美,而且花钱花时间,希望把自己变成她们的样子。法西斯美学,也是当年被无数德国百姓追捧和喜爱的。

但也有人意识到这些是谎言,而且一直寻求出路的。

捷克 Havier 总统,在当总统之前,坐过四次监狱。他说过很多话,写过很多作品,其中有一句简短有力的:

“

If the main pillar of the system is living a lie…the fundamental threat to it is living the truth(如果这个系统的主要支柱是生活在谎言中,那么对它的根本威胁就是生活在真相中)。

”

我想这是面对谎言的方法。

就是去真实地活。

但这非常难,因为我们没有学过什么是人生的真相,如何去寻找和面对真相,家庭不教,学校不教,社会似乎也不倡导。

其实人生最终,就是这两个大问题,真相和虚幻,大我和小我。

接近真相,需要心力,需要方法,还需要一个包容的环境。而这些,都很难找。

对,这是一篇广告文,我为诺言五周年写的。如果介意可以不看。希望到这里为止的文字对你有些启发。

接近真相需要心力。

因为上面提到的很多“习惯”是更容易的。说一句“我挺好”,比和人解释自己为什么“不好”似乎要容易得多。

但这些“容易”只是表面的,我们其实付出了巨大的代价,这代价是我们活成“空心人”,或者说是“套中人”——似乎追求了社会期待我们追求的东西,学历、工作、房子、车子、婚姻、孩子;似乎有了社会期待的品质,有礼貌、有风度、美丽、大方、正能量。但是夜深人静问自己,在这一层一层的套子下面,又似乎过着糊里糊涂的人生,不知道在为谁活,我是谁,我来人世一遭,是为什么,是为了买个房子么?

而问出这些问题,需要心力,需要我们敢于去面对这巨大的空洞,敢于对自己发问。

接近真相,需要方法。

诺言五周年,和北美诺友的聚会和直播,棉布姐说到她对某次直播的愤怒,其中有一句话很打动我,说我们要和自己的感受在一起。

但我们其实很多时候,不知道如何和我们的感受在一起,我们习惯了只允许自己有“应该有”的、“正确”的感受。不应该愤怒,不应该痛苦,不应该有情绪波动,但其实每一次虚假的“正能量”都有代价,就是在消耗真实的自己。

方法是需要学习,也需要练习的。去任何一个陌生的地方,我们会有地图,我们每天都活在内心里,我们的内心有没有地图?

如何观察自己的情绪,如果理解情绪后面的信息?如何观察自己的念头,如何看到自己无处不在的评判心?

这些内容,是我在诺言社区 1-4 的课程里讲的。第五年,我们也会继续这个旅程。

接近真相,还需要一个包容的环境。

因为这些问题,问出来往往是尴尬的,真实的感受,在世俗社会似乎是没有存在的空间的。你问这些问题,有人会说你无病呻吟,没事找事。

那这些问题,不会因为不问就自己消失,去哪里问呢,哪里找答案呢?

社区里可以,类似文章开篇那段真实的文字有很多,每一段文字后面,都是一个个在寻求真意的灵魂。

其实哪怕有了这三样,追求真相、面对真相还是很难,只是在一个支持性的环境里,在一个无评判的环境里,这“面对”会容易一些罢了。

面对真相需要的方法、环境,诺言都构建了五年,希望这些能支持你和自己的心力相连接,活出真实精彩的自己。

五周年特惠,希望找到同样在寻找真相的你。

金句摘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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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If the main pillar of the system is living a lie…the fundamental threat to it is living the truth(如果这个系统的主要支柱是生活在谎言中,那么对它的根本威胁就是生活在真相中)。